第(3/3)页 其实,他没有缠着她不放。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 “那也就是说,只要我原谅你,你就不会再找上我了,对吧。” 再度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江明棠说道:“好,我接受你的道歉,也不需要赔礼。” 然后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 看着她那副模样,裴修禹皱了皱眉。 江明棠根本没有接受他的道歉。 她是在敷衍、应付他,只是为了把他赶走。 他直接说破了这点,并且道:“江小姐,我是真心向你道歉。” 江明棠深深地叹了口气,看上去无奈极了:“裴大人,我也是真心接受你的道歉的。” 裴修禹完全不信。 虽然她说这话时看起来很诚恳,但语气里那一丝不耐烦,还是泄露了真正的想法。 尤其是后面她还补了一句“所以麻烦你赶紧走可以吗”,他就更不信了。 如果江明棠直接提出要赔礼,哪怕是再贵重的东西,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,只会尽力去给她置办。 可她如此态度,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始终欠了她的,浑身都不自在。 看江明棠一副不欲再与他沟通、预备再度出门去的暴躁模样,裴修禹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,默默地离开了。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前,元宝便开口了。 “宿主,我有件事跟你说。” 江明棠下意识道:“裴修禹的好感度涨了?” 随即又皱了皱眉:“不可能吧。” 在江明棠看来,裴修禹是个矛盾体。 父亲的放浪形骸,使得他十分讨厌浪荡之人,侧室的暗害又令他对美色惑人的女子,产生了深厚的偏见。 按理来说这样的成长环境,大概率会让他变得愤世嫉俗,阴暗狠辣,甚至出现一定的心理问题。 但是他外祖一族,以及从前王妃对他的教育,又拉了他一把,使得他被框在了礼教之中,待人处事并不极端,还算是明事理。 刚开始哪怕他讨厌她,也只不过是漠视她,并与她拉开距离而已。 若不是江明棠故意给他下套,裴修禹大概率会忍着对她的讨厌,把她当空气一样略过,绝不会主动凑过来。 不过虽然她确实布了一局好戏,但以他的性子,不可能这么快就对她动心。 就算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,但心底肯定还是有些偏见的。 这点从他刚才强硬的姿态,就能看出来了。 果不其然,元宝说道:“不是这个,裴修禹的好感度目前没有变动。” “那是?” “江时序来安州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