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把电话给领导前,还看一眼正在埋头整理文件的齐诗语。 他就说,这电视不能上,一上家里长辈必定追问! 接到齐书怀质问的电话,大领导并不意外,不过这似乎比想象中要晚那么点? “你别胡说,我那拉的是犁吗?我明明在钓鱼呢,这钓鱼不得提前打窝子?咱得有耐心!” 齐书怀一听对面那话,更怒了: “你钓鱼就钓鱼,你做什么非得糟践我家孩子?我家孩子活这么大容易吗?我都不舍得使唤她,你一上来就让她拉犁?!” 大领导不以为然: “她那一身力气,拉一下犁咋啦?你别太过了,咱这大侄女都二十三四了,总要离开家里高飞的时候,你还能时刻盯着她不成?” 齐书怀:“什么咱大侄女?那明明是我侄女!二十三四怎么了?就是七老八十了她都是我家孩子,我护着她怎么了?!” “行了,我和你至于分得这么清楚吗?你侄女就不是我侄女了?” 大领导终究心虚,毕竟扣下人家孩子这么久,他捏了捏眉心,若有所指地道: “你放心,这鱼马上要上钩了!大侄女她想做的事情,可你放眼这全国,就她学的那个领域,论专业性有几个能比得上温教授?虽说现在不比以前,可是内里的那些龌龊咱们这门外看还真说不明白!我知道你想说冯老,可是隔行如隔山,诗诗涉世未深,必定比不上那些老狐狸!人家真想给你使一点绊子,你就是看明白了又如何,那是人家的领域,你一个门外汉只能干瞪眼!” 齐书怀也知道老家伙是在拿他家老二当年说事,当年那个情况也复杂,可是他家老二受的苦让孩子再受一遍,他又不乐意,只叹了口气,问: “那姓温的,真靠得住?我听说他公开场合批判我家诗诗!” “人家批判的是王芜!” 大领导说罢,继续道: “就冲人家明明早两年就能回国,偏偏考虑自己弟子的学业,硬是和他们周旋了近两年!后面还忍辱负重,即便是看不上化身为王芜的诗诗,还是教导过她一段时间。” 齐书怀作罢,脸色有些尴尬: “那行吧,不许再让我家孩子拉犁了!也不许抢我家孩子!让她抽空给家里打个电话。” 大领导乐了: “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?你放心,等这件事了,我会安排孩子回去看你的。” 不是,这话咋听着不对劲呢? 齐书怀还想继续说点什么,迎接他的是一阵断信的忙音,电话挂了,都不待知会一声的,挂得突然,挂得鲁莽! 他歪着头看着手里的听筒:这人……更不放心了怎么办? 大领导挂着电话一阵舒坦,他摸了摸肚子,看着沉浸到一堆文件里面的人,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