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。 没用到十秒钟,地上就躺了一圈。 赵天明瞪大眼睛,手里的车钥匙掉进泥里。 沈若冰也呆住了。 她知道霍克力气大,但没见过这种杀人艺术般的技巧。 霍克把最后一点馒头咽下去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 他走向赵天明。 赵天明吓得直往车里缩。 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我爸是赵大海!” 霍克停在他面前,眼神深得像一口枯井。 他伸手抓向赵天明的衣领。 赵天明尖叫一声,紧紧闭上眼。 霍克只是把他领口别着的一枚纯金胸针拽了下来。 他把胸针凑到嘴边,哈了一口气,在袖子上擦了擦。 “小伙子,路走窄了。” 他随手一弹。 金胸针在空中划出一道金线,精准地嵌进了奔驰车的挡风玻璃里。 玻璃瞬间裂成一张巨大的蜘蛛网。 霍克越过沈若冰,消失在路口的阴影里。 沈若冰看着那块碎裂的玻璃,心里一阵狂跳。 “查。” 她对身边的保镖下令。 “不管他是谁,把他的落脚点找出来。” 三天后。 江城南区,贫民窟最深处。 这里遍布着被酸雨腐蚀的铁皮屋。 污水在街道中间横流。 一家不到十平米的小门脸,悄悄挂起了招牌。 招牌是用一块破床板做的。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五个黑色大字: “只修心情不修钱。” 落款是一个红色的鹰头图案。 门口摆着一张缺了腿的木桌。 桌上放着一堆散碎的精密零件,还有一瓶劣质的高浓度白酒。 霍克坐在一张嘎吱作响的折叠椅上,手里拿着一柄细长的改锥。 隔壁是家卖发霉面饼的小摊。 摊主是个豁了牙的老头,正蹲在台阶上抽旱烟。 他看了一眼霍克的招牌,发出一声嘲笑。 “嘿,我说邻居,你这脑子里是进了酸雨吧?” 霍克没抬头,继续拨弄着手里的齿轮。 “怎么说?” 老头指着那块床板招牌。 “这儿是贫民窟。大家只认面饼和信用点。你修个球的心情?” “你这门脸,连个发电机都没有,你能修个屁?” 路过的几个流浪汉也跟着起哄。 “就是,大哥。我这儿破鞋底子裂了,你修不修?” “我这打火机不出火了,你给看看?” 霍克放下改锥,抿了一口白酒。 “鞋底子和打火机这种俗物,不修。” “那你要修啥?”流浪汉笑得直拍大腿。 霍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 “修那些想不开的,修那些快疯了的。”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。 “听见没?这人不仅是个穷鬼,还是个疯子!” “江城现在全是疯子。谁的心情值钱啊?” 这时候,远处走过来一个弯腰驼背的男人。 男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沉重的东西,用破布包得严严实实。 他走到霍克摊位前,眼神空洞。 “听说……你这儿不收钱?” 霍克点点头。 “只修心情。” 男人把怀里的东西放在桌上。 破布掀开,露出了一个已经烧焦的电子琴外壳。 那东西边缘全是熔化的塑料,内部电路板黑得像焦炭。 老头邻居凑过来看了一眼,直撇嘴。 “这玩意儿连废品站都不要,你拿来现眼啊?” 男人眼眶通红,嗓音沙哑。 “这是我女儿唯一的遗物。她死在灰潮里的时候,手里就抓着这个。” “我只想让它再响一声。就一声,让我听听她生前弹过的曲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