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人是陈无忌见过的武将之中,长得最凶悍的,跟个人形暴龙似的,整体的体型很像后世的肌肉猛男。 但比较违和的是他的面相偏生带了几分儒雅。 只是这种儒雅带着几分西北高原一般的粗犷,跟秀气不沾半点关系。 这个人,应该就是传闻中手握道德利器,掌可劈山,也可徒手掰人脑袋,善于礼贤下士的儒生。 “胡知州当真是吓了我一跳,免礼免礼,快请入席,我们边吃边聊!”陈无忌热络说道,在胡不归极有可能知道陆平安之事的情况下,他还敢独身而来,那他此行的目的,应当不是什么坏事。 胡不归微微一笑,“节帅,请!” 一番谦让之后,陈无忌坐在了主位,胡不归坐在了左手侧,魏书作陪。 右手侧则坐了刚刚赶到的徐增义和陈保家。 “胡知州的胆魄,令我佩服!”陈无忌举杯,客套了一句。 当然,这话也是实在话。 陆平安来了一趟,人不但彻底留在了这里,连青州都丢了。 这个时候他还敢来,这份胆魄值得陈无忌举这第一杯酒。 胡不归干笑了一声,“节帅挟大势而来,定州不过弹丸之地,安敢抗拒节帅大军?不瞒节帅,我此行前来自身安危早已抛之脑后,只求为定州谋求一个出路。” “我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,胡知州大可不必如此,溢美之词有些过了!”陈无忌看着他,笑道。 胡不归摇了摇头,“节帅已下南郡数州之地,所过之处,无一合之敌。我虽然估算不清楚节帅具体的兵力,但就定州而言,或许能抗住节帅的第一波进攻,可绝对扛不住节帅的调兵遣将。” 说到此处,他看了一眼魏书,“正好,我这位表弟此次前来,也与我说了不少节帅的事情。我这左右一琢磨,节帅携强军大势,又身负皇命,我不如干脆投降算了,免得定州军民还要遭一场无妄之灾。” “虽然投降的这个想法早就定了,但我不亲自见一见节帅,我这心里还是不太踏实,就不顾左右的劝阻孤身过来了。” 陈无忌听闻之后,再度举起杯,“不知胡知州心中有什么疑虑?” “这疑虑之一,我想看看节帅手中的印绶,不知是否方便?”胡不归看着陈无忌说道。 陈无忌眼帘微垂,看来传言一点都不虚。 胡不归心向的是朝廷。 这样一个人,若真的投降了,陈无忌现在也不知道到底算好事还是坏事,最后若是弄个窝里反,那他娘的好像就有些糟糕了。 第(2/3)页